flash的跑步机

我哭得好大声

你们说的跳窗啊相片啊都不算是我印象中最深刻的

我印象最深刻还是阿不思手放在镜子上,镜子里他心里最渴望的倒影,这说明什么?他还没死心,那两个月,他记了几十年,他还没有对GG死心,他就是阿不思心里最渴望最想得到的。咳咳离题了

当镜子里GG的面容浮现,镜子里的金发男孩静默的目光鉴定而锐利,他自信,也是自负。生怕镜子里的男孩开口,带来的又是疯狂和不理智。他双唇合拢,一言不发,沉默但意气风发。每一根头发都跳着阳光。他的眼睛里装着是他,不是世界。然而我们都知道是不可能的。GG太过狡猾,不能说他没付诸真心,只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少年人如此激情炽热的情感,又谁能拒绝谁能理智呢。

你敢信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暗色调微黄的滤镜的,然后交握的双手,缓缓交融旋转的血液,还有明亮的眼睛。夏日午后的阳光,风吹起的灰尘。拥抱,亲吻,心跳右边我的,左边是他的。

画风一转,两个人年华不在,魔杖指着对方,心思深沉猜不出想法,他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明烛天地【4】

秦澜清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他在旅店足不出户专心给李成煊治疗,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东西。

三日后的一个阴天,乌云压得极低,几乎叫人喘不过气。李成煊在房内打了套拳后向秦澜清告辞离开。秦澜清站在窗口,看着李成煊的背影没入那片灰色里。

随后房门被敲响。

尹维桢站在门口,开口就是李彬蔚受伤了——气盛轻敌,一时不察受了李成煊的一枪。将秦澜清所有想说的话都堵进喉咙里

尹维桢内心多少有些忐忑,面上却笑得像只狡狐:“医者仁心,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秦澜清有点想骂人,他问:你早知道李彬蔚是恶人谷的人?”

尹维桢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反问:“这和你救人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这关系到我要不要追求李彬蔚和要不要交你这个朋友!

秦澜清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几句,最终还是叹口气收拾了药箱跟着他走出去,看客栈外头的人群熙熙攘攘,这座城安静祥和的仿佛不知内里藏着一颗毒瘤。

尹维桢一路上都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折扇摇得几乎要扇出个旋风一样,引得秦澜清侧目打量了好几眼。

“到了,他就在里面。”尹维桢领着秦澜清在一栋小楼前停下,他的语气很怪,像是压抑着欣喜。秦澜清挠了挠头,最终还是选择迈步进去。

李彬蔚就坐在楼里边上的卧榻上,衣襟解了大半,能看见他衣裳半开胸膛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上延伸到他分明的脸廓弧度。

秦澜清急急忙忙收回了目光,只觉心头巨震,在心底来来回回嚎着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飞轩?”飞轩是秦澜清的字,他一听李彬蔚这样温柔的语气就有些迈不开腿,努力做出笑脸:“是我,听闻你受伤了,特意来看看。”

“麻烦你了。”李彬蔚继续四平八稳地坐在卧榻上,衣袍松松垮垮落下来,露出漂亮的锁骨和流畅的腰身,以及手臂上已经渗了血的绷带。秦澜清盯着看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一步一挪地走过去。

伤口不大,只是没有及时治疗有些溃烂,皮肉外翻显得狰狞可怖,秦澜清皱眉,他总觉得这处伤口在愈合期间被人撕扯多次,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可他猜不透尹维桢的心思,又不好去看自己的心上人,只得专注将手下伤口剔去死肉然后包扎起来。

李彬蔚依旧笑着,整个人柔和的像是溪中湖水,令秦澜清看不出他现在正在接受挖肉之苦。他额上布满细密的汗水,因为疼痛有些唇色苍白,却依旧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秦澜清收回目光,将绷带一圈一圈缠起来。

他明白了,尹维桢带他来这里,是送他入了处漩涡。此后他将在漩涡里挣扎浮沉,最终溺毙。

这些心事乱如麻,织成张大网将秦澜清包裹起来,他正在治疗的人是个恶人,杀人不过头点地,是天策府和浩气盟联合通缉对象。也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

秦澜清突然想起和李彬蔚对战的那位天策少年,他是怎么从李彬蔚手下逃脱的?

李彬蔚下手狠厉,虽说未伤到李成煊根本,但也着实让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少年人血气方刚恢复力强,又养了几天这才能上马回天策。

秦澜清单修离经易道,李成煊这些个皮外伤看着惨,却要比内伤好治,再三嘱咐李成煊不能让伤口碰水药要按时吃就放人回洛阳了。

李成煊不敢行快马,生怕伤口裂开,他也是会痛的,走走停停多日才回到天策府。

刚到天策府门口,一身杏黄衫的少年就从府内飞身而出,狠狠抱了他一下,疼得李成煊呲牙咧嘴忙叫少年松手。

“煊哥!你终于回来了”西湖藏剑山庄来的少年早已在此停留多日,李成煊这次一去,没给人留信,去了多日了无音讯,少年来探亲见见他这个义兄结果扑了个空,若不是他阿姐拦着,这小子就跑去乱窜找人了。

“轻点轻点”李成煊连声讨饶:“你劲别用这么大”

“煊哥你受伤了?”少年上下打量李成煊,看人脸上确实没什么血色,想来的确是受了不少的伤。

“不碍事,我先去见见你阿姐”李成煊念及此眉头一跳,他受的伤是他冲动咎由自取,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回禀。

李成煊的上级,就是这藏剑少年的亲姐姐。

“叶棠溪!!!你给我过来!”一清亮的女声怒叱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谁叫你把木桩削成柴火的”

叶棠溪一听阿姐的声音那少年的张扬就弱了几分“煊哥救我”连忙往李成煊身后躲得严实。

一边是自己拜把子的弟弟,一边是自己上峰,李成煊选择退开半步袖手旁观。

叶家姐弟学武都有天赋,只是以前有人给这对姐弟瞧过,只说叶棠溪要是学习天策一派的外功枪法,一生难有突破,唯有剑,他得去练剑。于是弟弟没跟姐姐去天策,反而南下去了藏剑山庄。

弟弟跟姐姐感情深,有时会来看天策府姐姐,李成煊在叶淇竹麾下,两人意气相投,就学着话本拜了把子。李成煊比叶棠溪年长,叶棠溪就叫他一声哥,他倒是受用得很。

红衣女将上来就怒气冲冲揪着叶棠溪的耳朵:“皮,你再皮。你煊哥都救不了你”

“叶将军”李成煊行了一礼,不着痕迹给叶棠溪使了个眼色叫他躲躲。叶棠溪倒是想走,只是叶淇竹一个眼刀甩过来他就服服帖帖。

“气血有损,受伤了?”叶淇竹说:“待会让大夫给你把把脉,看样子伤得不轻。”

李成煊点点头,他伤恢复的快,但跟李彬蔚那一战,的确是失血过多。“叶将军,煊有事要禀”

“何事?”
“李彬蔚”

“与你身上的伤有关?”叶淇竹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了个数,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胆子也太大了点……”

“是,煊已经吃到教训了”李成煊说:“但他没有杀煊,很奇怪。”

“不错,你能好手好脚回来眼睛还没丢几乎不可能,除非他另有所图”

叶棠溪听得一头雾水:“谁啊?伤了煊哥的人?”他年纪小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师门受庇护就是在姐姐身边,对江湖上的事也只听过些。

叶淇竹在他脑袋轻拍了一下:“小孩子家家少管,去玩吧,我跟你煊哥有事要谈。”

杏黄衫儿的少年就看着他的义兄阿姐走了进了府,低声说着什么,还一脸忌讳莫深的神秘。

他还牵着李成煊骑回来的马,龙子打了个响鼻,似乎也很不解为什么主人就这么走了还不给他喂马草。

叶棠溪摸着油光水滑的龙子的脊背,决定去偷听。

天策府内府兵众多,他们找了处没什么人的地方谈了谈这件事。

“李成煊,你入了浩气吗?”叶淇竹问。

“不”李成煊说:“我不属于浩气,也不会成为恶人,我只属于陛下。”

“你倒是……简在帝心”叶淇竹气得没什么力气指责他莽撞:“既然是天子兵刃,做事怎能枉顾前因后果,这等恶人你去送死?”

“他不会杀我,至少轻易杀我”李成煊不是蠢人,也明白这次能回来究竟是谁的考量:“他留我一条命,就是给我杀他的机会。他在等我能咬死他。”

叶淇竹左思右想也得不出别的什么,李彬蔚这个人不能用一般想法去猜测他的想法,在两人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他放了李成煊回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要禀报统领吗”

“这事只能作罢,没必要大动干戈让兄弟姐妹们冒险,他现身了肯定有诸多图谋,这事落在我肩上了”李成煊带着苦笑:“为实厉害,是我不自量力了,他伤我的时候甚至没有拔剑”

叶淇竹沉默许久,想来也只能这样。

“随便你”
  

明烛天地【3】

李成煊再狠也不过是个狼崽子罢了,空有头狼的狠劲,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李彬蔚呵呵笑了几声,也不多做缠斗,翻手直接用剑鞘拍在他胸膛上。

李成煊倒退几步喷出口血,跌倒在地上,有光打下来,他模糊间只看见李彬蔚站在他面前,低垂着眼睑,漆黑无神的眸里居然被他看出点肃杀之意。

“废物。”李彬蔚听他气息微弱,又想了想先前算出的的卦象,也不再打下去,收了剑抬脚离开。

他劫难未成,没有功夫杀人。

秦澜清和尹维桢告罪一句,然后顶着尹维桢调笑的目光走出去询问李彬蔚的下落。白发道长,天策少年,非常显眼的搭配,更别说还当街打了一架,不过简单说几句就有人给他指了路。

但是当他赶到打斗现场时只有李成煊一个人在,低垂着头,身上伤口淌着血,一些血迹干了变成暗红色,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可怖。

得,看样子李彬蔚没事,那这估计就是那条小狼崽了。秦澜清想,医者仁心,走过去利落封了他伤口处的几个穴位止血。蹲下来与他平视。

“小军爷,你叫什么名字啊。”

李成煊听见声音努力抬了抬眼皮,他额头上伤口的血流过眼睛,导致他现在看起来都是迷蒙血色。脑子混沌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瓮声瓮气,带着几分不甘心:“李彬蔚吗?跑了,那个混蛋……多谢大夫。”他答非所问,话语颠倒,显然意识有些模糊了。

秦澜清别无他法,半拉半抱将李成煊带回去医治。一路上都想着李彬蔚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引得天策府的人来追杀。

李成煊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秦澜清检查了伤口又把了脉,嗯,招招狠戾往死处打,可又和闹着玩一样,不真正伤及性命。

就是血流了多点嘛,秦澜清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肯定死不了。

死不了秦澜清就放心了,一放松就开始思考李彬蔚的事情。他摸着下巴回忆,说起来第一眼见到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当初还因为是色迷心窍,现在想来,李彬蔚的来历可能比较不一般,应该是犯了事的,比如采花贼什么的。

“你没事吧?”

尹维桢正和姑娘闹得开心,一扭头见李彬蔚回来的时候衣袍染血吓了一跳,连忙挥手让怀里姑娘出去。李彬蔚倒是蛮开心的,嘴角上扬,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高兴:“轻敌着了一道,没什么关系。”

尹维桢咂巴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李彬蔚敲打在桌面上的手指就说不出话来,嘴唇张张合合,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那接下来要做什么?”

“接下来?”李彬蔚笑起来,语气三分可惜七分兴奋:“他就要知道我的身份了。”

尹维桢盯着好友那张古雕刻画,俊美无双的脸叹气。外人的评价果然正确,神仙风姿,蛇蝎心肠。他委婉提醒:“秦澜清是医者,还是一位非常……浩然正气的医者。”

所以在知道你就是笑面杀星以后可能会对你好感度猛减,说不定还会来抽死你!

两个人都陷入一种古怪的沉默,尹维桢开口问他:“你执意如此?”

李彬蔚翻手从袖子里取出八卦罗盘:“卦象上上。”

尹维桢不说话了,尹维桢觉得这种算卦就能知道自己运气好不好的能力实在是犯规。

李彬蔚继续说:“他喜欢我,我要的就是他的喜欢。在忠义和私情中动摇是他的事情,我只要等他情根深种。”

“况且…”他抛开了温文尔雅的表象,露出一个称得上恶劣的笑容:“秦澜清单修离经,他杀不了我。”

尹维桢能说什么,尹维桢说噫。

姑娘又进来给他们倒酒添香,尹维桢亲了一口怀里的姑娘然后把她抱起来带入床塌,算啦,天道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还是交给修道者吧,他只求一夜风流。

李彬蔚听见动静啧了一声,然后离开包间。这场谈话就此结束。

直到第二日清晨,日光裹着细密的薄雾从窗户铺洒进来照在地板上的时候,李成煊才悠悠转醒。

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他茫然看了看四周,瞧见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秦澜清有些不好意思:“在下李成煊,谢大夫救命之恩。”

“你为什么要追杀李彬蔚。”秦澜清哼着小曲给李成煊把脉检查。然后被李成煊接下来的话震懵在原地。

“先生不知道么,恶人谷笑面杀星,浩气盟与天策府至今都有他的通缉令。”

哦…那个生挖人眼只为自己一时痛快的笑面杀星啊。秦澜清恍然大悟,强挤出个笑容:“我还以为他是个采花贼被天策通缉……”

秦澜清说不下去了,因为李成煊一直看着他,目光清澈明亮,令他想起自己先前路过的村庄里有无辜者被生挖去一双眼睛,伤口溃烂,眼眶空洞一片。

他倒退几步,靠在墙上一点点滑下去。

他当时见到那位死者时也想着这杀星心狠手辣,若是被他遇见,拼了命也叫笑面杀星死。却没想过就在半月后,就对这个笑面杀星一见钟情了。

秦澜清惨淡的表情吓了李成煊一跳,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先生,你没事吧?”

不,我有事,现在这个问题很严重。

我一见钟情的对象在半个月前还在我的仇杀列表里。

明烛天地【2】

纸醉金迷盛世城,自有风月无边问柳处。夜夜笙歌灯火阑珊,美酒珍馐在案,温香软玉在怀在侧,也有那么个人坐立不安。

约摸是十来岁的少年在席间,有又三个小娘子软声软语劝酒补菜,不知小娘子在那少年耳畔说了什么,惹得半大的少年脸上红云一片。其他两个小娘子也不甘落后,又是劝酒撩拨这少年。

少年的窘迫样落入不远处两人眼里,各自低低笑了几声嘲笑这少年不经事。一个手边还放着千机匣,另一个放着对双剑在脚边。
一个唐门一个七秀,都看得那天策少年的好戏。

“柔嘉,莫闹得太过了,天策府军纪严明”
那七秀弟子点了点头,与他碰了一杯:“姑娘们拿捏着分寸,逗四郎玩呢。”

“还不是你说的好生伺候?”唐煜带着几分戏谑地说:“李家小四郎嫩生生的娃,就要交代在你手上”

秋柔嘉半嗔怪地说:“也不知是谁把他推来我这边的,你怎么就不告诉他?”

唐煜哼了一声,手指比划了个“钱”的意思:“这小子一穷二白,,上门跟我讨那笑面杀星的事。我可不做这亏本生意。”

“于是就来问我?四郎这脾气……”秋柔嘉摇摇头:“会吃亏的罢”

“他这脾气,不死也要脱层皮。”唐煜说:“李彬蔚这人想必你也听说过,浩气盟天策府都有通缉他的文书,然而他却……”唐煜低低掩了话头,凑近秋柔嘉耳边说了什么。

秋柔嘉惊得打翻了手边的酒杯,酒液滴落到衣衫上都不自知:“当真?这消息可准?”

唐煜不语,令秋柔嘉犯憷了几分。秋柔嘉定了定神,说:“那还要不要告诉他?”

“要不要告诉他之前,你可先把李成煊从温柔乡里捞出来,不然他今天可就是真的要栽了。”

“四郎把持得住”秋柔嘉复转笑,但还是叩了叩桌让仆从去给人递话见好就收。

等到仆人把李成煊带到秋柔嘉那间,唐煜已经走了,桌上还有些酒肉饭食,半温不冷。刚才那半天,被姑娘连环戏弄,饭都没好好吃几口。

秋柔嘉叫人给他上了副碗筷,李成煊扒了两口饭闷闷地开口:“下次别叫那些姑娘这样戏弄我”

“这哪能叫戏弄”秋柔嘉揶揄他,忍不住又是一声笑,眼波流转似嗔似怨:“四郎可是不识温柔乡的好?还是四郎其实好龙阳?”

李成煊被秋柔嘉这一句话噎得一口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得吃了这哑巴亏。
“秋…秋姑娘,答应你的事我做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吧”

“告诉你什么?这风月之事还要我教你不成?”

“我是说李彬蔚的事情!”李成煊按捺着怒气愤愤开口。

秋柔嘉收了戏谑的姿态,手指不安地扣着双剑上的花纹,指尖上鲜红蔻丹被磨去了不少也毫不在意。眉头皱了又舒,踌躇不决才说:“若我告诉你,你可就要去找那李彬蔚?”

李成煊心想,要是我说自然,你未必就会告诉我,当然得说不是。

秋柔嘉太知道他的脾性了,这种事就像他会做的,但是秋柔嘉也怕,李彬蔚的赫赫凶名在外,特别是当这人还共处一城的时候:“你莫要骗我,我晓得你的脾气,但我不告诉你也是……”

李成煊摇头打断秋柔嘉的话:“不必,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就告诉我,告诉我李彬蔚的准确消息就好”

“你何必”秋柔嘉说:“他可不是一般的恶人,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想行侠仗义?”

“秋姑娘,你可知天策入门誓词说了什么”

“长枪独守大唐魂……”

“是,可还有尽诛宵小天策义,像笑面杀星这种恶人陛下岂能安榻!煊焉能不诛之而后快。”

李成煊说这话时,便脱去了一身少年的壳子,里头是一只磨砺爪牙的雄狼,目光如炬坚若磐石,见秋柔嘉神色有异,连忙说:“你可不能反悔,答应了你的事我做到了,你不能不告诉我。”

秋柔嘉被他纠缠得没法子,唐煜的情报准确性相当高,告诉了李成煊无疑去让他送死。

“行行行我告诉你,唐煜祸水东引到我这里来真是没良心”

“我这不是,没钱嘛。”李成煊挠挠头,尴尬一笑。

自求多福吧。秋柔嘉心里想。

于是日朗天舒的天气里李成煊提着枪就照着情报找上门去,拦下了要去香客访与其他人相会的李彬蔚。

秦澜清走进包间的时候只发现尹维桢和几个姑娘在里面,漂亮道长好像不在,他这样想着,稍微感到点遗憾:“彬蔚今天没来?”

尹维桢是知道李彬蔚的打算,可是他没有说,他非常冷静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对秦澜清绽开一个笑容:“有些人看起来无情,实则有情;有些人看起来多情,实则无情。”

秦澜清懵了,怎么这话里的意思好像尹维桢在怂恿自己追求李彬蔚:“那…他人呢?”

“被一条小狼狗缠上了。”尹维桢无奈耸肩,话里话外皆是遗憾,可声音带笑,仿佛早就知道这情况。

离香客坊还有一段距离的巷中,枪尖嗡鸣和几声低笑传出。

李成煊长枪既出,带着强横的劲气直冲向李彬蔚,枪尖一撩,一记穿云徐徐而出,锋刃湛湛然好似绽放点点梅花。

“天策……东都来的狼崽子”李彬蔚眯了眯眼睛,听声音与气息也猜出他大概年龄,不过十七八岁,神情甚是不悦:“天策就派了你这奶娃娃来?是诚心叫你来找死吧。”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李彬蔚,我知道你。”

李彬蔚有些愠怒,但他甚至没有碰腰上的佩剑一点,他轻功身法奇诡刁钻,纵是李成煊枪舞得密不透风,也窥得瞬息之间的漏洞让李成煊的吃了他刁钻狠辣的伤害,又专在疼痛又流血极多的地方动手。

李成煊在咬牙苦撑,而李彬蔚只是轻描淡写地在倚仗武学实力狠狠地碾压逗他。

李彬蔚虚晃身形躲开一枪,一只手伸出袍袖,生生在李成煊左肩上拍了一道,他留了手,不然整个肩膀能被他拍成肉泥,或是直接捏断他的脊椎。李彬蔚话里带了点挑衅:“全是破绽,天策府就教会你这点东西?”

“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不过你……”李彬蔚堪堪动了杀心,但他想到了卦盘上的劫,硬是将杀意尽数收敛。他要留着这只小狼,他的爪子还不够锋利,他的牙还不足以能撕咬凶狠的动物,这天策府来的少年还不足以做自己的对手。
  
有用……那就先不杀。

“你既然有胆子一个人来,那就报上自己的姓名。你们天策府不是光明磊落吗?”

天策府少年长枪转手出刃,劲风凛然,再又横枪上战,丝毫不畏李彬蔚手段狠辣残虐。

“天策府,李成煊!”

明烛天地【1】

简介【人若有情死的早,人间正道是沧桑】
为防止cp踩雷 Cp有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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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叽霸 歌喵 双唐
Gl 双策

文案
秦澜清来不及开口,瞧见包间门开走出一人,高冠道袍,眉间生了颗朱砂,像是仙人掉凡尘,直直刺进心里。他朝这儿看过来时秦澜清才发现是位目盲者,可那双眼偏像是稠化不开的墨,直叫人看的心惊。他笑起来,笑里揉碎这花楼渺迷灯光,抬手冲秦澜清的方向躬身,手指修长。秦澜清心思念头来不及转出百来个想法,只觉轰隆一声,耳里只剩他的名字。“贫道李彬蔚,幸逢先生。”

两个人一起写文,一群人互相商量设定,文中出现的所有名字都来自亲友们。





















夜晚的长安城瞧着比白日还要热闹不少,花灯烟火点缀空中,吵吵嚷嚷一片祥和。秦澜清收了医摊,摇着把折扇轻车熟路绕了几个弯拐进另一条街中。

街道上满是脂粉香气,秦澜清在香客访前停下脚步。几个漂亮姑娘站门口,环肥燕瘦各有风姿,手里丝绢帕子轻摇邀请着。秦澜清嘴边挂笑,眉眼间都是轻佻之意,有姑娘贴上来,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秦公子,你可好久没来了。”

秦澜清顺势搂住她的腰,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这不就来了吗。多日不见,是不是想我了?”他拥着怀里温香软玉调笑,一步一台阶走入香客访的厅堂。

香客访内一片奢靡,大厅内坐了不少人,秦澜清看了眼几乎满座的外间,再想了想自己兜里的银子,决定找个人同自己搭个伙进包间喝酒逗姑娘。这念头才刚冒出来,眼角余光就瞥见旁侧一位长歌门弟子站在一包间门口,生得好看,桃花眼眯起自带三分风流,不知说了什么逗得旁侧佳人娇笑连连。

就他了。

“哎呀秦公子!在想什么呢?叫你也不回我。”怀中美人叠声唤着,秦澜清搂着她拐个弯向那边走去,刻意清了清嗓子。长歌弟子听见动静扭头朝他看去,秦澜清眼睛一弯,笑道:“在下秦澜清,观先生风姿不俗,气宇轩昂,忍不住起了结交的心思,还望先生勿怪。”

尹维桢动作一顿,心下暗叹一句,这就是秦澜清?心里头再怎么弯弯绕绕,面上还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抬手冲秦澜清的方向躬身,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下尹维桢,有幸结识秦先生。”

秦澜清还来不及再客气几句,听见尹维桢背后包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人,高冠道袍,眉心生了颗朱砂,周身气度不凡。秦澜清不自觉屏住呼吸,他活了二十四个年头,还是头一次看见仙人入凡尘。他被这位仙人容貌震住不能回神,也就错过了尹维桢的一声叹息。

怀里美人在这时轻轻推了秦澜清一下,秦澜清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朝人作揖,尹维桢给他介绍:“这是我的知己…”秦澜清哦了声,正欲说话,就听见对面的人开口,声音如溪水潺潺,温润悦耳。秦澜清只觉脑子轰隆一声,耳里只能听见对方的名字。

“贫道李彬蔚,幸逢秦先生。”

秦澜清抬头像李彬蔚看去,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像是稠化不开的墨,叫人看的心惊。是目盲,身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医者,秦澜清很快得出结论。而且看起来还是治不好的那种,真是可惜了,这样的好样貌却是个瞎子。

不过……秦澜清摸了摸自己从眼角划过鼻梁的那几道长疤,把心底莫名窜起的小喜悦灭掉,嘴上调侃一句:“哪里哪里,遇见你…们两位是我的幸运才对。”

李彬蔚笑起来,笑里揉碎这花楼渺迷灯光,更衬得他面如冠玉。尹维桢走过来插在他们两人之间,动作隐秘的轻推了一下李彬蔚,随后对着秦澜清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相逢即缘,秦先生不如与我们一起?”

“求之不得!”秦澜清笑出声,也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姑娘随他们一起走进包间。

李彬蔚走在最后头,眼睛没有焦点,敛在袖袍里的手紧握成拳,听着秦澜清和尹维桢的谈笑声笑起来。终于……

逛花楼无非也就干几件事,喝酒听曲观舞和睡姑娘。

帘子后头有姑娘咿咿呀呀唱着小曲,靡靡之音从琵琶曲中流泻,尹维桢张嘴接过身边姑娘喂过来的葡萄,眉梢轻挑,斜眼看着秦澜清的胸口那块地方。秦澜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维桢,我衣服长东西了吗?”

尹维桢收回眼神连忙摆手:“不是,只觉得你们万花弟子服装怪好看的,忍不住就多盯了会儿,不过你来花楼也穿门内套装?”

“喏,彬…李道长不是也穿着道袍来了。”秦澜清努努嘴,硬生生把彬蔚两个字咽回去。

“喊我名字就可以了,不用这样客气。”李彬蔚听他们在说自己,脑袋歪了歪笑着解释:“只是因为我道袍穿习惯罢了。”

秦澜清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这才咂巴咂巴嘴组织语言:“喊你名字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尹维桢又斜眼看他,嘴里冒出一连串的彬蔚彬蔚彬蔚:“哪有距离感。”

秦澜清不说话了,秦澜清又喝了几杯酒,秦澜清犹豫着开口:“主要是感觉李道长的气质…和长相太有距离感,维桢你这种长得好看的人不懂。”

“哈哈哈,都是人间风流客,一张皮囊而已,哪来的距离感。”李彬蔚抚掌笑出声,他知道秦澜清对自己外貌上了心,若是要让他对自己再生出些其他感情,必然要让他对起更深的兴趣。

李彬蔚自然敛了仙风道骨的样子,笑意盈盈将身边姑娘递过来的酒喝下,然后在人颈边落下一个吻。

秦澜清看懵了,不仅有点懵还有点嫉妒,这是他们进这包间一个时辰后李彬蔚第一次搂姑娘。被这样一位神仙风貌的人爱抚是什么滋味。

秦澜清干笑几声,酒劲渐渐上头,又看李彬蔚专心致志地低头吻着怀中姑娘,只感觉画面冲击太大,晃悠着站起来:“我去如厕。”因为坐久的缘故,秦澜清腿软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朝着李彬蔚的方向扑倒过去。

李彬蔚眉头紧皱有些生气,他要引起秦澜清的兴趣是真,可他是位好与姑娘们调情的风流客也是真。刚才的好气氛都散了,还搞什么情调。

尹维桢反应迅速,直接拉着姑娘向旁边一转躲过。李彬蔚抱着姑娘也不躲闪,抬手就朝秦澜清胸口击了一掌过去,似乎用了十成力道,要打在身上不死也要落得半残的地步。秦澜清被这杀意吓了一跳,还是尹维桢用力咳嗽了几声,才令李彬蔚回神过来在中途缓了力,用气劲给秦澜清稳住身形。

“小心。”

李彬蔚明明说得是关切之意,秦澜清却无端从那话里听出股寒气,酒直接醒了大半。秦澜清吞咽了下口水,僵着表情看过去,李彬蔚嘴边三分笑意不变,还是一副神仙风貌。

但刚才那掌的确是起了杀人的心思。秦澜清绞尽脑汁也只想出因为自己扰了李彬蔚当时的好气氛。秦澜清轻咦了声,对李彬蔚的兴趣更多了。一位性格随心所欲,喜好风流的神仙客。

尹维桢再次走上来隔在他们之间:“彬蔚性子就是这样,不是有意的,你莫放在心上。”

秦澜清压根就没听清,只瞧见李彬蔚侧头在受了惊吓的姑娘耳边轻声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都笑起来,丝毫没有先前的肃杀模样。秦澜清喉结滚动,刚想说点什么,李彬蔚就侧过身子用无神的眼睛“瞪”了他一下,眉心那点朱砂像是烫在秦澜清心头一样,这下子倒是没有多少距离感了。

完了完了,秦澜清一手捂着胸口,感受自己心跳的剧烈跳动,偷偷抬眼看李彬蔚好看的侧脸咽口水。心中叹息不已,想他纵横情场多年,有朝一日竟然栽倒在一位表里不一的风流神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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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请你们看一看这边!!

我今天一早翻淘宝突然发现自己图被盗了,本来是我画给发小印挂件的图被拿去印了抱枕和帆布包这样???
这个店家还拿了很多图???因为不知道别的画手的名字不知道有没有授权。
反正我的图是没有授权的!!气死我了!!
不过也很搞笑。,他直接从我的宣传图上扣下来了,sample都没扣hhhh
要是有太太也被盗图我也好去维权,翻了翻这个店家应该盗了很多图大家看看……

竟然还看到天官赐福的太太,哇,本来天官赐福就是不能商用的竟然还盗图去印。

有关楚留香

这个游戏叫楚留香,应该给古龙先生笔下这个人物带来正面影响而不是负面的。是我们觉得他是渣男吗?而是因为现在的剧情让对原本故事没有涉猎的玩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这个难道不是事实吗?不管作者私生活如何,我们讨论的是这个游戏和人物形象,这二者形成的是直接链接关系,造成的负面影响是最强烈的。还有人觉得这是无脑黑?错了就是错了,不是我觉得,也不是两个人的觉得,而是形成的影响反应了这一点。
既然叫楚留香,还不要污了古龙先生笔下香帅的名号。

这个驰冥太他妈好看了

七味zoe:

#剑网3COS#天策新校服.【驰冥套】重山幽徨,刀露微霜,烽火吹角,矢射天狼,如棘尽径出,破夜逐日,是谓驰冥也。日暮途远,人间何世!我天策府儿女定忠肝赤胆,捍卫大唐大好河山.
这是目前一来最辛苦的一次,也是唯一挂掉的拍摄。纳木错海拔大概4700米左右,白天拍摄很鸡血还好,夜晚空气氧含量大幅度降低,头疼,呼吸不畅,整宿睡不着。圈一下超好看的新军爷校服麻麻们:@鹤舟 @赎罪小盆友
成男:@闪闪发黑的2鬼
成女:@藏五爷
摄影:七味

旅拍有风险,出行需谨慎。
我们不是故意作死的,只是上次西藏行没有去纳木错留下了遗憾,这次弥补一下,达成一下心里的成就

【盾冬】The Spinoza

yuuko:

半架空,中期开始会有肉吧,有吧唧杀死尼尼父母然后盾铁西伯利亚分手(?)的设定,但是美队三的协议那些没有,基本上都是盾冬两个人所以把前面很多省略了。
两年没开过新坑没写过长篇,兴趣爱好大变。真的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写盾冬,我的文风不适合写这类文,举着手机改了一天还是一团,但是感觉不发出来我这一天就白费了。
流水账流水账,接受一些建议但是拒绝撕逼。你骂我我也骂你哦QAAAAAAQ
如果之前因为nino同人文关注我,不喜欢看我现在的文请随意取关,感谢你们之前的陪伴啦,虽然不再写了但是你们真的给了我很多。
好,我先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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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生物钟提醒他该起床了,但是之前激烈的战斗让他心力憔悴,以至于即使大脑已经完全清醒了,却仍然不想下床。卧室门外隐约传来类似煎东西的声音,也许是Steven在做早饭。这样的平凡场面简直是难以置信的不真实,就好像是不知道的什么人搭的廉价布景,然后将他们放进去,在不知道的什么地方像观察小白鼠一样观察他们俩。
焦虑让他再一次闭上眼睛,他尝试去想些别的放松自己,但是过去的记忆让他的精神更加紧绷。
庆幸的是正巧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
“我就猜到你差不多该醒了。”
“是的,你刚才在做早饭吗?”
“没错,虽然只是简单的煎鸡蛋和烤面包,你打算现在起床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帮你把早餐盛出来。”
“就这样办吧,反正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清醒,这是个好词语,不过Bucky质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清醒。尤其是当他处于这个陌生却又温馨的小型公寓中,餐桌上是淡黄色带有淡绿色花纹的餐布,Steven做的早餐,两份煎鸡蛋,一些烤面包,还有一瓶蓝莓酱。
从头理一下思绪,现在距离在西伯利亚秘密基地的混乱场面才过去了不到半个月。Steven为了他不得不去适应一个“友谊背叛者”的身份,两个人只能选择暂时的离开纽约,跑到美国中部一个小城市租了一间小型公寓。名副其实的小型公寓,只有一间卧室,一个卫生间,厨房和餐厅连在一起,客厅小的不存在。这也是没有办法,从Bucky之前的种种经历来看他显然没钱,而Steven的没钱则是出乎意料的,不过无论什么原因,总之两人只能挤在一个小房子。虽然也没什么不好,这样平淡的生活对于两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品。
Bucky尝了一口煎蛋,可以说煎的恰到好处。
“我打算明天就去找一个工作。”Steven说,顺便把一片涂满了蓝莓酱的烤面包递给Bucky。
“谢谢。”Bucky接过面包,“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理论上来说你适合的职业真的不多。”
“是吗?”
“我觉得你是个天生的战士。”
Bucky说了这句话之后两个人都笑了。
“大概就是服务生,收银员一类的,想在这里找一份别的工作也不容易不是吗?”Steven说道,“我相信适应新环境是我的长项。”
Bucky嘴里塞满了面包,过了一会儿才腾出嘴说话 。
“那我明天也去找找工作,不然很快我们都会饿死的。”
“我想我一个人工作暂时没问题的,你比我更需要一段时间来缓缓。”
Bucky不知道该说什么,Steven的意思大概是希望自己不要过于勉强。一段空闲期什么都不做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个好的休息机会,但是越身处平静,他就越搞不清自己在哪。当然,这话他没说给Steven听。他尝试转移话题。
“明天的事再说。也许我们今天可以先好好休息一下,随便做点平常的事消磨消磨时间。”
“好主意,庆祝我们终于在这里安定下来。”
于是两个人到街上转了转,熟悉了一下周边的街道顺便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在一个家庭餐馆吃了午饭,最后决定租一部电影回家看。随便挑选的片子浮躁无比,于是两人以电影配音当背景音乐开始闲聊起来。聊的大概都是一些很早以前的事,一些无关轻重的小事。只有这样的谈话才能让Bucky感到片刻的轻松,也许是Steven温柔的语调安抚了他,不过更大的可能是他单纯的被转移了注意力而已,只要不让他一个人胡思乱想,一切都显得那么普通,并且正常,新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了,事已至此即使后悔也没有办法改变,Bucky一点也不后悔,对于他来说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所以他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你听说过斯宾诺莎的两面论吗?”
Bucky突然问Steven。
“抱歉,我想我没有。”
“大概就是说,人的身体和意识是相互独立的,心理与身体是不同类型的现象,二者各自遵循自己的因果联系与次序而活动,互不相干,心理活动不能决定或作用于身体的活动。”
“你的意思是,内心和行为上并不是统一的?”
“不……就两面论的观点来说,内心和身体虽然互不隶属,但是是依存于同一种事物活动的,所以他们实际上还是协调的。”
Steven被他突然的一本正经逗笑了,“Bucky,什么时候你变成哲学家了?”
“我也不是很理解,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东西。我只是在想……”
他不知道如何讲给Steven听。

法兰西三次想吻安灼拉,最后一次他成功了

 【①】大天使
  弗朗西斯他没有坐国王给他的马车离开凡尔赛,他不需要,他甚至没有穿上曾经路易十四赏赐的究斯特科尔,甚至绣着精美花纹的套裤也没穿,那身行头去巴黎,他会一眼就被人认出是凡尔赛的住客。弗朗西斯有些旧衣裳,远比国王赏赐的衣服要合适。
  他眼睛注视着圣米歇尔广场,马车在广场上缓缓行驶,他更多听到的是塞纳河潺潺的水声,河水润泽着巴黎。如果说巴黎算是他的心脏,那塞纳河就像是上面的血管。年轻,又苍老的巴黎,苍老,又年轻的弗朗西斯。
  几乎可以说他目光的游移是漫无目的,但放眼过去朦胧中形形色色的人弗朗西斯都看在眼里,因为,他是法/兰/西。
  注意,弗朗西斯出行并不是完全是为了散步,即使他在某些场合会有相当多俏皮话举止会有些轻浮,但要清楚,这位弗朗西斯先生是谁。
  巴黎有许多流浪儿,即使是弗朗西斯也不可能对所有发生在土地上的事情知晓得一清二楚。这些眼睛漂亮有智慧的孩子,穿着成人或者破破烂烂的布料拼接的勉强能遮体的衣服是巴黎的精灵,有些事情,他只能请教他们。
  他给了其中一个孩子五个苏,请他去问问那些大学生要在哪里集会。那孩子钻进朋友圈里嘀咕了几句才回来告诉他。最后弗朗西斯给了他们一人五个苏,其中一个孩子给他指路。
  弗朗西斯吹了个马赛曲的调子,他围入人群,将目光聚焦于发表演讲的年轻人,是的,他离开凡尔赛来到巴黎,正是为了瞧瞧他。
  严厉肃穆与温柔平静结合在同一个人身上却毫不违和是一种难得的品质,要如何才能描述这样一位青年呢?恐怕在一些人眼里,他恰好是散布神谕的六翼天使。如同希腊雕塑般俊美的脸和闪耀着太阳光辉的金发又像极了骁勇的阿波罗,可他吐露的话语却让你觉得这是一位忒弥斯。
  他更像圣鞠斯特而非克罗茨,他的优越所在恐怕不只是那张仿佛安蒂诺乌斯再世的面孔,仪态举止威武,谈吐严厉要远胜于同他一级出身的许多人。
  这些在巴黎的学生,就数这个人和他的朋友们最为耀眼,在他们当中,那位演讲者又体现了一种奇异的壮美,弗朗西斯为他而来。
  他几乎不苟言笑,但他会因为民众的觉醒而欢乐,在他停止演讲的瞬间,欢呼声与赞美祖国的言辞穿破苍穹,弗朗西斯在其中听见,他的朋友们叫他安灼拉。
  噢,安灼拉。弗朗西斯笑了,这是他想起令他难忘的人时的表情。                                           提起九三年,任何人都会肃然起敬,包括他自己。即使他作为法/兰/西,也无法否定它带来的意义与反响。这些年轻人,是九三年的余热,而安灼拉,眼下来看,对这些追求自由平等的人来说,他是最为炙热的火种。
  对九三年的人保持应有的敬畏吧,他们是巨人。
  弗朗西斯想起他翻领上戴着三色花的那段时光,他不绅士,但也不粗俗,那时候他像罗伯斯庇尔。
  等人群散去,学生们却没有着急解散,他们又聚在一起回到了缪尚,他们当中的向导,因为天性纯洁而温和的公白飞说“你们绝对想不到我看到了谁”
  没等其他人提问,公白飞便对他们说“我看到了法/兰/西”
  “这里就是法/兰/西”弗以伊说。
  古费拉克开口道“也许你只是看到一位德某某先生混在人群之中。”
  “弗朗西斯 德 波诺弗瓦?”弗朗西斯走上他们跟前,他今天戴着一条蓝色绦带的帽子一双马靴,裤子有些发旧的但是胜在和上装一样简洁干净。不像个波旁贵族,反而像个稍有薄资的资本家。“波诺弗瓦没有德,就像古费拉克没有德一样。国王从没赐给我这个东西。”他说。
  热安惊讶地说“是您啊,我在塞纳河王桥那里见过您,那时巴黎正是好天气。”他的声音较为轻柔,诗人总能以他独到的才能去抚慰人心。“但是您看起来比秋天的落叶还要忧郁。”
  “面对塞纳河,总有些感伤。”弗朗西斯这么告诉热安,但年轻的诗人的感受远比言辞真实,他感觉得不错,但他太过年轻,不足以去描述弗朗西斯的苍老。
  那么,安灼拉?弗朗西斯目光游向他
  安灼拉开口说话了,如处女般纯洁的嘴唇吐露礼貌的问好,但听得出其中的平淡,他并不相信,正如他不相信妥协一样。“您好,公民。”
  看来他并不相信自己就是法/兰/西, 他有些挫败,又暗自高兴,俏皮话只会让安灼拉反感,但弗朗西斯清楚,安灼拉挚爱祖国,他的感情即使是自己也为之动容。
  “您好,演讲非常精彩,令我动容。”弗朗西斯露出那种难以描述的宽容微笑,即使在九三年,他也是这样看那些人,因为他是法/兰/西。
  “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热安问。
  弗朗西斯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一个个游移,非常坦荡地告诉他们“路易—菲利普已经没有把我锁在凡尔赛的权力了,我为你们而来。”                                     壁炉里两段劈柴噼里啪啦作响,年轻人们就聚在这样一个地方,活跃炙热的思想相互碰撞,俏皮话也好严肃的思想也罢,密涅瓦在他们当中来去自如,谁知道他们下一个会讨论什么呢?谁知道他们又会对那个人物发表见解呢?许多的偶然足以凑成发起者和讨论者的争辩与符合。
  “公民们,法/兰/西可以给你们什么呢?”他在缪尚柔和的火光中问。
  这些人内心明亮,信仰坚定,他们思考。但是法/兰/西是贪婪的,是慷慨的,但这没什么,这就是本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纯洁的,矛盾都是相当的。
  三色花还是百合花对于弗朗西斯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但对于法/兰/西来说,对于坐落于土地上的人来说是重要的。体验到穷困的不公正的耻辱和刺心的羞惭,会迫使自我去攀登光明,革/命,或者在部分人口中称之为暴动,于是这就驱动了车轮前进。但是人们并不像乌托邦那样随时有能当英雄与烈士那般简单又复杂的思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和知晓。
  安灼拉说“倘若您真是法/兰/西,您又希望得到什么呢?”
  弗朗西斯靠着墙,低头沉思了一会,他无比抱歉地说“恐怕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将所有不同的答案统一成一个一致的结果。”
  他指着自己,又指向地面“我是法/兰/西,我是你们所有人。我的本质不允许我以偏概全。”
  “我是因为你们所有人才存在的,是行走在大地上的你们。”
  安灼拉这才仔细观察弗朗西斯,有心的人,绝对能在他们二者之间见到许多共性,或者说,现在的弗朗西斯,有些像安灼拉。
  我们不免会共同想到先前所说,弗朗西斯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就比如说在先前很短的一段时间里他像罗伯斯庇尔,这很正常,因为在某些时候,这反而是一种前进的能力。
  公白飞低声说“法/兰/西,是人民的法兰西。”           弗朗西斯不置可否地对公白飞的答案表示沉默,他又再次提出那个疑问“法/兰/西能给你什么呢”
  他用的是你,即tu[toi],而非vous,这不是类似ABC之友之间因为友情而缩短的间隙,而是出于爱,他无私地宠爱自己的孩子,爱使这种间隔趋近于无。
  安灼拉的蓝色目光似乎透过了弗朗西斯看到了整片法/兰/西,仿佛注视虚空,又似乎在注视真实“自由,平等,博爱……这不是您的才能吗?法/兰/西总是要做最快清醒的那个引导者,这正是它的伟大,法/兰/西已经给了我最好的,但这不够。”
  “无论是哪个国家都希望冠以伟大与辉煌,法/兰/西应当如此,即使剥离了君主,法/兰西/依然能够前行,每个人能够恢复自我,将宝座还回自由,将人权还回人民,将主权交还给人。法/兰/西伟大,他的儿女才算作伟大。”
  想想看,在某些情况下不正是如此吗,当英勇的精神照耀各国人民,革除乌合之众的沉积暮气,战争和警钟必不可少的,它足以摇晃神权信仰以及专制君主阴影下的可悲人民浑浑噩噩的众生,沉沦于黑暗势力的华美所展现的场景的人,借由革命,借由所谓的暴动,关于希望,关于变革,以及民众的正义与人性将会深植入人民的内心,高唱马赛曲!只应该进步而不应该后退。¹自由,平等,博爱,自由是顶峰,平等是基础,博爱,即所有人保护每个人。一切来源光明又该回归光明。¹弗朗西斯只得沉默,他意识到了某种让他自己无可奈何的事情。
  他说“即使我只会让你们流血?”他流露出强硬的情绪,带着几分国王式的怜悯看着他们“为了什么?推倒每一个君主?再来一次九三年的旧事吗?”
  在有些人看来退缩是可鄙的,但我们要原谅这一点,总要存有一些怜悯之心。原谅弗朗西斯这点突如其来的恶意,要知道,他无疑将自己的孩子送进坟墓。
  要知道,他们为了伟大的事业现身,已经都由衷感到欣慰和光荣,这叫死得其所,他们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胜利是他们的共同方向。这没有什么问题,年轻人都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朋友,请记住一点,任何的牺牲,都会有人伤心。
  “君主代表了践踏人权的势力,打倒他们,就是攻击乌合之众。人类自我应该掌握有人权,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正义更伟大的事情呢?法/兰/西,您是人民的法兰西,紫金冠必须回到您的头上。”公白飞说。
  弗朗西斯一瞬间垮掉了他那刻意摆出来堡垒一样的刻板表情,他说道“正义与自由保佑你们。”他想亲吻安灼拉,想亲吻他们所有人
  [1安灼拉街垒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