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sh的跑步机

无双

武侠au,不是连载,就是脑洞。不喜欢也请一笑置之。

【被驱逐的高手】
叶秋那双灵巧的手翻转着手里的暗器,寒冽的锋芒擦着手掌手指间而过却无法伤及他皮肤分毫。不值一提小玩意,他不知任由其在手里耍过多少回伤过多少人。
“呵呵”叶秋笑了笑,将暗器一转,收回袖子内,杀器敛藏入袖,一时间又回归平静。
他正准备说什么感慨一番,话到了嘴边却吐不出只字片语,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也不会令这局势有所好转。
况且,这有些矫情,想不到令人唏嘘的事情也能让人有几分酸书气。
苏沐橙来了,她的轻功有几分厉害之处,但她?叶秋再熟悉不过了,于是当女子踏着枝叶来寻他翻身稳稳落地时叶修连头都不用回。
“来了?”
“来了。”
他们语气熟稔,在这寒夜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叶秋轻轻松松从身旁的树上取下腰牌,跟着苏沐橙走。
两人轻功都是翘楚,但这段路却走的格外漫长,行至门派内议事的大殿内才发觉门派除了这座大殿还在亮灯其他地方寂静得可怕。
连三堂会审都不用,叶秋面对的是早已板上钉钉的事,众人眼里那冷漠和嘲笑已经不必多言,更有甚着对他的替代者已经众星捧月般围着吹捧,真是让人感叹一句世态炎凉,曾经无限风光沦落得此等境地。
“事已至此,诸位同门已经决定,由孙翔接替你掌管门派事务,一叶知秋,以后也由他执掌!”
众人的脸在烛火的火光中满是冷眼旁观甚至带着几分蔑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在宣令下更涨了几分,谁都知道是说着些什么。
叶秋与苏沐橙在大殿中央听着这最后的宣令,苏沐橙想要说什么却被叶秋按住了,苏沐橙望着他眼里有几分哀求。叶秋摇了摇头表示已经并不在意。
门派重要职位交接若是在昔日肯定是麻烦事一箩筐,可如今门派内这般光景面和心不和的叶秋也仅仅是掏了腰牌卸了武器推离自己身边。
他一声不吭,面对这种事情即使再洒脱也无法释然,武器为他所造十年来常伴他身,出生入死数不胜数,将它推出去,他怎能一笑置之?
他入门之时就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倾注门派资源所制造的杀器属于他又不属于他,他握着,但总会让它走。
他的手,因此颤抖不已。这双手创造的奇迹是难以企及的巅峰,谁都清楚但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今日的局面。
他还可以留在门派里当教习,可多么令人发笑,这与把绝世武功秘籍垫桌脚有什么区别,不正是宝玉蒙尘?这样的羞辱,比剥夺叶秋的辉煌还要又差得了多少呢?
“不必了,我离开便是?”
“你这是脱离门派的意思?”
叶秋点点头,苏沐秋拽住他“不要冲动啊!”脱离门派是要有约束的,在没有满效忠期之前脱离门派那可是…废去一身武功,旁人见此也会犹豫三分更何况是碰上叶秋这样高手中的高手。
“沐橙,你还不明白吗?”叶秋说“他们根本没想容我,我就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会的!你明明是我们的门面,你的实力不输给任何人。”苏沐橙一直在苦苦挽留。
“这不是实力的问题,江湖,不是拳头硬就能赢一辈子的。”叶秋苦笑道。
“你应该清楚,这就是江湖,是你自己想要阳春白雪。”
这倒是。叶秋心底暗暗发笑,自己的确是过于苛求了。
“不就是废去一身武功?”叶秋笑了笑“我会回来的。”
说得好像谁不是从零开始似的。

网红还是明星?

现代au,资深网红莫聚聚,一线明星萨,莫私下很喜欢萨列里的音乐,迷弟设定。【谢谢白前给我迷弟这个甜梗】

呃…ooc,慎入

一般来说作为一个高产的音乐网红,沃尔夫冈习惯上传了新歌后第三天才去看评论。他上次发布了翻唱,他很少翻唱其他人的歌,但这一首的原唱例外,这一首翻唱录的时候就花了他很多时间和精力,直到满意了他才发布。
喜欢的歌手喜欢的歌,他当然无比认真,即使该死的拖延症使他这个时候才觉得这首歌算是能发布了。

沃尔夫冈刷了刷自己的动态的评论,拉到那条一看就是萨列里粉丝的评论,已经成了热评,看样子不只是他一个人出没。

【算我求您了放过我家萨聚聚,别把您那股轻浮浮躁玷污萨聚聚的音乐】

【跟原曲没法比,糟蹋萨聚聚的音乐】

然后回复这条回复的是自己粉丝的骂架,再一刷,更让他头疼,洋洋洒洒几千条评论,以往粉丝们的舔舔舔您看我跪得标准吗之类的词语被粉丝们的撕逼给覆盖。

这持续了两天,粉丝们的撕逼没完没了。自己的粉丝说对方正主假清高装逼,对方粉丝针对自己上学时那点破事使劲挖他黑料。

他很是不解,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是这次翻唱了一首很多年前萨列里刚出道时的歌,只不过魔改了一番,加了一点自己的风格。然后引起了自己的粉丝和萨列里粉丝的互怼?没道理啊,就算是有萨列里的粉丝颇有微词,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说实话,这首歌在当年不温不火,但是他本人倒是非常喜欢这首歌所以才翻唱了这首歌,也是因为这首歌才开始对萨列里的音乐感兴趣。翻唱自己喜欢的歌手的歌难道不可以吗?沃尔夫冈心里有些不爽。

南内尔在他还在刷评论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问他知不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他老实地回答。

“你的歌被达 彭特推荐了”南内尔说“你知道他一推荐那首歌的原唱一定就知道了对吧”
“他不介意其他人翻唱自己的作品。”他说。
南内尔叹了口气“我的傻弟弟,你这一翻唱,比原曲还火,下载量点击率盖过了其他作品,绝对影响到他新歌的发布。你觉得他超一线的身价会不会有人搞你,比如看你不顺眼很久的罗森博格。”
“说得好像我怕一样”沃尔夫冈挂了电话哼哼了两声,坐到电脑前打开游戏,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在身后。
沃尔夫冈 阿玛德乌斯 莫扎特,知名音乐人利奥波德 莫扎特宠爱的小儿子,音乐神童,从小显露出来的音乐天赋使他很小就出没在各种国际重量级比赛上,并且不负所望考入了最好的音乐学院。在学校学习其间就已经成为了网络上粉丝数百万的网红,原创的歌曲下载量有时甚至能盖过很多一线明星。有唱片公司想捧他出道签他在自己公司旗下,他不干,专心捣鼓自己的音乐,搞不同的乐种,唱歌发新歌,到了他毕业,名气丝毫不比正式出道的明星差。他有天赋,又肯努力,除了浪了点几乎无可挑剔。

他不喜欢,仅仅就是因为他不喜欢。也许网红赚的钱不多,但是他不想自己和自己的音乐被包装得束缚了本来的样貌。电音,摇滚,乡村,他什么都唱,似乎就没有什么他不能驾驭的音乐。
他看了看表,早上七点半,对他来说还很早,又没忍住去翻了翻评论,令他几乎要脑壳炸裂的事发生了,不知道作何情绪表达他内心的波动。

怎么?萨列里给他的翻唱点赞了?

沃尔夫冈在家里不断踱步走来走去,时不时低头看手机,锁屏,打开,锁屏,打开。噢,这他妈是现实。萨列里给他的翻唱点赞了。

他的门被人敲的震耳欲聋,不用想肯定是南内尔,她算是从父亲利奥波德那里接手了自己的小弟弟,吃穿用度基本都是南内尔调节,如果钱让沃尔夫冈自己拿着,那不久就没了,这个吸金的金娃娃花钱也跟流水一样。

“开门沃尔菲,我知道你在家!”南内尔又一次敲门,沃尔夫冈才慢悠悠来开门,身上的睡意松松垮垮,顶着一头乱毛,脸上因为激动有些泛红。
“姐姐!你应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南内尔冷静地说“我看到我弟弟几乎就是个被音乐事业耽误的职业玩家,熬夜,通宵身体还要不要了?”她顿了顿“所以你也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短信?”
“什么短信?”沃尔夫冈愣了一下

“萨列里的助理给我发短信说他本人想和你合作一次。”

boom…沃尔夫冈的反应下线了。

关于爱乐之城

想了好多…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整理出来,断断续续说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并不觉得爱乐之城是单纯的为了梦想放弃一切的故事,只不过是两个人渐行渐远了而已,只不过是爱情另一种发展。
它只是一个很美的爱情故事,你瞧,美好的故事不一定要大结局团团圆圆才是最好的。
总有那么些人,或者那么一个人,是你永生无法磨灭的缺憾,你不会去用力遗忘,你也不会去无时无刻都陷入对这段回忆的追思。但是,但是它就在那,他或者她就在你大脑里的某一个角落,在你在为生活而奔波之时它闲置在角落,可它会出现,或许在你们重逢或许在你看到他的照片或许在你听到他的名字。
这个人是你生活的和弦,是你生活的互补色,是你的标点符号,你爱这个人,正如这个人爱你那般简单而浪漫。
爱本身就是可爱的东西,爱本身就是需要去歌颂的东西,只在于关系和形式,爱本身就无比美好。
是这样的,你为那个人留下了一个名字一段记忆,一切都还是美的,此情可爱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就是你的白月光与朱砂痣,烙印在你内心的印记。
是啊,我会一直爱你。
这再简单不过了,我们因为共鸣而相爱,为了各种原因努力去让自己成功,只是渐渐,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们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一直爱你。因为时间还在流逝,人生的故事还在继续,我们都只能往前走。
这就很完美了,难道还要责怪生活残忍不让我们在一起吗?时间本来就是一位像莎士比亚那样伟大的剧作家,这只不过是一段已经落幕的故事,你与我,我与你,都画上了句号与休止符。作品已经完成,无法修改。但是我看着你的眼睛,听到你们音乐,那些故事已经熠熠生辉,很简单,我知道我一直爱你。
或许或许,如果还能奢想一二,在某个时空,一切的发展和自己的生活有出入。我会在那天吻你,然后带你离开店里我们去喝一杯……再然后,我的戒指内圈刻着你的名字。然后某天,像这样的某天,我再次听见这首歌,我会依然记得我一直爱你。
但我们的现实是,我们花了自己的努力去做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然后用一首歌的时间幻想了我和你最美好的故事。
事实就是如此,我们的生活各自有了自己的道路,逐渐能看到自己追逐的光。我们渐行渐远,此后没了联系,然后我遇到了新的人再然后到现在,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这爱意永驻我心……

逃兵计划【1】

首先!注意避雷,第一人称他人视角。和st没关系,是基于约翰 斯卡尔齐《红衫》一书的设定,但是经历会完全魔改,而且加上DW的梗,藏有笔者本人的一点……呃,恶趣味。




【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只是某个故事中的龙套】










我的姐姐Anna一直送我送到地球港安检处才放心,我只能抱抱她“好了姐姐,五年后见,替我吻母亲和父亲的手一千次。”然后我挥挥手,进了安检处。
瞧瞧,Amanda,你现在是宇宙联邦一名中尉了,你可以奔赴太空而不是滞留于地面,登上无畏号进行长达五年的星际探索,你这身红色的制服将是你的荣耀。
我刚从学院毕业,我的父亲母亲都为深空奉献了一切,我的姐姐显然对如何制造这些星舰更感兴趣,她不喜欢在船上呆五年。
无畏号,宇宙联邦的旗舰,在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它就已经建造完成,这是它服役的第六年。我必须承认它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美丽。它的现任舰长是Sallie,嘿,说不定哪天我可以当她的大副!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机轮部的新人。
距离穿梭艇来接我们大约还有30分钟,我应该去买杯咖啡,我很快就要跟纯地球食品说再见了,五年深空探索任务,我要在飞船里呆五年。
那位金发男士非常窘迫地站在自动售贩机前,我瞟了一眼,说“刚从木卫二那边回来?”
他点点头,我示意他让让,然后一脚踢上机器,机器这才显示划走金额,他诧异看了我一眼。我把商品递给他“木卫二那边的还没更新这种型号的机器,有时候它会延迟识别木卫二那边注册的账户。一般来说处理办法就是踢它一脚”
“谢谢”他笑了笑“看样子你一直生活在地球?”
“不,在学院上学之前,我因为家庭原因我经常到处旅行。然后现在我将要在无畏号上呆五年,这落差真有点大。”Anna是一流的工程师,奔赴于各个需要她的建造厂,我自然和她一起。
“我很小的时候就搬到木卫二那边,医学院毕业以后就在家乡服役,现在刚被调到…和你同艘船上。”他说“你看起来刚毕业?”
“嗯哼,你不会看不起新兵吧。我叫Amanda”
“Barry”
他看了看钟表,他似乎在等什么人,直到一个穿和我一样的红衫的年轻男人走过来。噢…不是和我同个部门就是安全部的。
“hey Hal,好久不见”Barry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十分热络地说“我以为你会到快要登穿梭艇的时候才会来。”
“Barry,即使你包揽了所有和敏捷相关的项目大满贯也绝对没有办法在15分钟内从城市这头跑到那头。”褐色头发的男人拍了拍身上衣服的褶皱,口气略带着骄傲地说“我甩掉了三队拦我的交警,然后才到这里。”
“五年后你就需要缴纳巨额罚款了天才”
“车是Oliver的,他在后座醉得不省人事还没醒。”
“于是你们真的喝了一晚上?”
“我偷偷把酒换成水了,Oliver喝了不少倒是真的。”他注意到我“我记得你是叫Amanda吧,我记得你,你是要去机轮部吧”
“是”我下意识立正站好,这人是上尉,军衔在我之上。
他点头回礼“Hal Jordan,不过我是安全部的。”
“幸会,长官”
“你和Barry一样叫我Hal就好。”
在我们三个人等待穿梭艇的时候,两个宪兵押解着一个船员从从安检处过来,那个船员格外年轻,大约才十几岁,敢说甚至比我还年轻。
他对我们挥挥手,笑得格外明亮。“很高兴见到你们”他说
“你犯了什么事?”Hal问。
“酒驾”男孩笑了
宪兵指着他“他背着好几项违规指控,没见过这么点大的人这么能惹事”
他说“我没有!”
“记录在案”宪兵冷笑一声。
他嗫嚅着说了什么我们都没听清,只是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高兴什么?
“我是Bart,很高兴认识你们”男孩说
“Hal”他接着颔首向Barry“这是Barry”
“Amanda”我说
Bart活动活动了肩膀,他看起来很瘦,但是谁都知道只是看起来,能在无畏号服役都不可能手无缚鸡之力“知道吗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去舰桥”他看着我,我敢说我看到了恐惧,恐惧是没有办法完全掩盖的。
“为什么?”我问他
“没什么”他说。“我可梦想当一个逃兵”
宪兵枪口堵在他肩膀上警告他,他表示自己闭嘴。
“怪人”Hal说
Barry捅了捅他“别那么口无遮拦,天才”
Bart.就闭嘴不再说这些东西,反而开始絮絮叨叨抱怨哪里哪里的食堂非常非常难吃。
Hal和我附和了两句,毕竟有些事实有目共睹。
这些宪兵只是为了确保Bart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当个逃兵,应该是某个大人物一定要让他上无畏号,说当逃兵当然我们都认为是开玩笑,毕竟我们都是受过军事训练的,逃兵怎么处理我们都清楚。
舷窗外,无畏号的穿梭艇正在开始逐渐停泊在泊位上,我们的顺风车到了,该和地球说再见了。
但是Bart在害怕,我确定,他说离舰桥远点是认真的,但是为什么?

忏悔失效【1-3】

嗨呀终于扯淡玩了累死我了,DW设定,剧情已经喂了莫聚聚家的驴
忏悔失效
dw忏悔钟盘设定
hal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太空堡垒,他费了一番力气才从透明的舱室里出来,他手上没有灯戒。好极了,他现在就真的只是hal Jordan了。
他记得这里,或者说他曾来过这里。但是,是谁把他困在这里,又是什么成为他出去的关键,这究竟是谁的忏悔?

他费了一番力气才推开厚重的舱室门,这里存在可呼吸的氧气,应该有能源供给它自动过滤氧气,那么不算太糟糕,这里还是运作的。
“这个怎么会在这里?”他注意到角落的一个控制台边上有一枚金色的耳饰,他再熟悉不过了,这属于Barry Allen,他的搭档,朋友,兼爱人。他不由得想到很多可能性,如果Barry和他一样被困在这里呢?
他捡起来,放进口袋里,仔细研究了一下控制台,似乎它是用来给什么供给能源的,但是现在根据他的判断,没有什么装置从这里获取能量
控制台右手边的墙面上似乎有人用尖锐的东西狠狠地刻下“Atropos”这个名字。
“Atropos?命运三女神?”他皱了皱眉,实在想象不到到底有什么东西与这相关。

绕着找了一圈,这里没有有用讯息,于是他离开了这里。

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要回oa指责灯戒的不靠谱,他在这里不知道走了多久,这个漂浮在宇宙里的巨大堡垒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除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有些非常寻常的摆设,这里似乎就没有别的能提供信息给他的。
灯戒不知道为什么无法被他召唤过来,他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没有回音,他也发不出任何信号。
“该死的,我反倒希望现在出现什么邪恶大魔王,如果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也太瘆人了吧”他又呼喊了几声,依旧无人问答。他有些泄气,这一路过来这里干净得出奇,但是这就太不正常了,他不应该在这里,他记得自己和闪电侠在一同战斗,然后呢?
他胡思乱想一些没头没尾的东西,最后选择放弃,太多思绪让他有些头痛。
如果有人绑架了他把他关在这里,那么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这算什么???
他用从一个房间里捡到的记号笔沿途做记录,这里看起来所有东西应有尽有,他甚至还能找到几个可能是三明治的食物,嗯外星三明治。
他确认食物能吃以后就迫不及待撕开包装,他在这里走了很久,早就饿了,如果有人把带到这里,拿走了自己的灯戒却又不杀自己,那么肯定是另有所图。
凭着他军人的那种本能,他认为这里像是一个军事用地,除了没有武器,别的什么都有,训练场,图书馆,餐厅,靶场,这里完整得像一个小型社区。
他试图连接上OA,但是这里完全不存在任何能发射出去的信号。
没有敌人,再这样一个没有敌人,不知道任何信息的情况下生存,反而更难。
他拿着一把搜刮出来的餐刀继续探索这里的其他区域,跟着之前的记号,也不会在这里光兜圈子。
他缓步走在笔直的走廊里正思考着,头顶的灯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阵明明灭灭,他打赌这绝对是有什么东西,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他只听到了缓慢但是有力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石头敲击在地面上一样。
“难对付的家伙”他在心里点评道,拿出了那把餐刀,没办法,这里似乎只有这个还能算作是武器。
灯持续明明灭灭,他终于看清他的“敌人”:一个散发着难闻的腐臭味浑身混着白布长着一双怪手的不知名生物,它弓着背但是它感觉到Hal近在咫尺的时候竟然伸出了那双怪手。
像是在地下埋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样肌肤,只能说它或许曾经可能是个人类。。
他猛然一惊,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了。这是一个监狱,在他在星际之间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个臭名昭著的监狱就是他的任务目标,一个以折磨虐杀犯人为规则的监狱,他最后发现始作俑者拥有变形的能力,能变成他想变成的人。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变成她。”Hal愤怒地瞪着眼前这个怪物,不管这是不是他当初碰到的东西,它都惹到自己了。
他知道这是谁,他最愧疚对不起的人之一,即使长眠于泥土之中,但也不应该是被利用来击破他心神的样子。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麻木地缓慢地不断向前去接近Hal,就像一个真正的毫无意识的尸体。
Hal不断后退直到退到尽头,他试图去打开身后的门,但是该死的是,这门是锁上了的,他打不开。
没有灯戒,他要怎么对付这样的敌人?赤手空拳怎么打得倒它?
“这里是个监狱但是没有马上置我于死地,然后出现了你,你知道我怎么想吗?”
Hal费劲地用各种他能想到的办法去开门,但是门丝毫没有能打开的意思。
他转过身去说“你,或者说是你们,你们需要一点能够威胁到我生命的东西来让我感到害怕”
“害怕,噢这玩意都有点陌生。如果你以为你可以利用她击溃我那你就是一个对我所知甚少的白痴,但是我觉得你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说“你想要什么?我的生命?不不不,这是威胁,可笑的是我现在真的有点害怕”他的后背贴上门,怪物的手离他近在咫尺。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没有,它停下来了。
“好吧,我现在确定了。”Hal露出那种自信满满的笑容,他说“我在被审讯,我需要说实话。没错这里就是一个监狱,怎么可能没有审讯?”
他背后的门锁松动,落了下来,Hal趁着这个时候跑了了进去,狠狠地关上了门。
这个房间似乎只是一个休息室,简单的单人床和其实空空如也的书柜和台风,但是让Hal不解的是这里有一副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谁,就是Barry。
这画画得也太好了。Hal暗暗赞叹道,这画里的Barry太像真人了,画中人柔软的金发,明亮又温暖的蓝色眼睛甚至那带着些许不知名笑意的唇角都和记忆里的Barry一模一样,似乎是有人把Barry Allen整个放进了这个画里。
逼真得他以为Barry在看着他,可是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出现Barry的画像?
画像下的桌子有一朵被玻璃罩隔绝的玫瑰花,花瓣微微有些皱了,但还是非常艳丽。
好吧,这又算什么呢?
他莫名其妙到了这样一个地方,碰到了一个他有些反胃的怪物,现在又在这样一个房间里看见Barry的画像,傻子都知道肯定有什么关联,线索,线索仍然太少了。
他摸着桌子的边缘,手触及一个活动的机关,既然发现了哪有不按下去的道理。
这当然是难以想象的一个意外惊喜……
他身后的地板中的一块砖退开一块,露出夹层,令人惊奇的是这底下盖着一层湿润的泥土,其间一枚散发着暗淡光泽的绿灯戒被掩埋在其中。
他几乎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这的确是他的戒指,但是为什么被藏在这里?为什么召唤不来?
Hal蹲下来摸了摸那些泥土,他敢说这些刚被放进去没多久,这泥土很新。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灯戒,扫描整个建筑”
“能量不足,仅有2%能量”
“我下次会记得带提灯!”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Atropos,Hal Jordan必须抵达Atropos。”灯戒没得由来地汇报了信息“由Clotho而来,至Lachésis得到答案,Atropos即是终结…”
“又是Atropos?从哪里来的讯息?”
“Hal Jordan,Hal Jordan必须抵达Atropos。”
“好吧,那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Lachésis”
Hal环视一周,如果如灯戒所说Lachésis是答案,那么答案在哪?答案又是什么?
然后他下决心用灯戒扫描了一下房间,他却得出来一个令他根本不肯相信的的答案。
“七千年多年?你是说这幅画在这里七千多年?但是为什么像新的一样?”
他脑海里有一个想法,但是那太扯淡了,他记得非常清楚自己前不久才和闪电侠一起战斗,所以,怎么可能?
隔着门,他确认怪物离开以后他开了门。
“知道吗?我认为它还在追着我跑,永不停歇。所以我要和他玩躲猫猫,好吧,就让我试试”他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灯戒说,他没注意到的是,他的身后,在他踏出门离开的时候,身后的墙面被人写满了他的名字,油画下的玫瑰也更皱了点。
接下来几天,他都在躲避追着他的怪物,它行动无比迟缓,可是从未停止。Hal也找到一些规律,他最初出来的那间屋子会在黄昏出现,这是堡垒的灯光告诉他的“早上”堡垒的灯管会暗,从“黄昏”堡垒的灯会全部逐渐开启,也就到了夜晚。
堡垒里该有的东西都有,怪物在追他,但知道利用好机会,吃饭休息的时间是有的。
他在吃一片干巴巴的面包,计算着时间,他在这里呆了五分钟,如果他待会从靶场绕过去返回图书馆,他可以睡半个小时。现在他在这里,在生长着不知名的茂密的植物的植物园里,脚下踩着泥土。
他问自己,他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他要在这里做什么?
徒然消磨时光去躲避一个不知道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的怪物。
“到底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他看着植物园里的计时器,上面只剩下两天的天数。那是什么意思?难道再过两天这里又要长出点什么来?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可以离开,但是他却在计时器那面墙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密密麻麻,可是等他想去看清楚的时候又没有了。
他走上前碰了碰,注意到了墙的问题,那根本不是一面墙,只是存在一个融入与感知过滤的矩阵
这里和另外一个空间是相连的,这里,这里和被命名为Lachésis的房间相连。左手边是Barry的画像,右手边是他第一次来时的门。
Lachésis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灯戒,你告诉我,Lachésis,是不是存在一个封闭时间回环,封锁死了这里的时间流逝?”他明白了什么。
“是”灯戒闪烁了两下
“最后一个问题…”
Clotho纺织出生命的线条,Lachésis维护它们,Atropos的剪刀落下将它们剪断。
所以他刚出现的地方就是Clotho,那个有着舱室和能源供给机器的房间是Lachésis,这里是Lachésis,答案都在这里。
他退回植物园,怪物已经在门口出现了。他非但不躲不跑,反倒是迎上去。
“你们在玩弄我吗?命运三女神?Atropos是终结?终结什么?你们在Lachésis设了一个封闭的时间回环,所以那画,灯戒都能完美地封存在时间的一刻”他抬了抬手,手指上空空如也。“所以我必须把它留在Lachésis。”
怪物仍然在接近他,然而这一次他并不打算躲。“Atropos在哪里?如果终结是我的死亡,我欣然接受。我不畏惧死亡。”
“但是我畏惧他的,你们为什么会有他的画像?又为什么?过了七千多年”他说“七千多年?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以为我在这里停留了七千多年。灯戒告诉我的讯息,是七千多年前我本人的录音。”
他闭上眼睛“来告诉我我是错的,来告诉我,如果你们想要的是带走我的生命。”
“我承认,我承认我对我的家人6有愧疚,我承认我害怕他的死亡。”
不,但是不。它迈着重如石击的步伐,带着浓郁的腐臭味的手放下了,然后Hal明白了。
这里是拷问室,但是要他讲的不只是真话,最重要的是,这里要的,是忏悔。
墙面上写满了他的名字,他感觉到头疼和逐渐模糊的视线,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叫他快醒来。四面都是灰色的水泥墙,刺眼的灯光和用鲜红的油漆写满了大大小小的他的名字,充斥着这个不大的空间。头疼的痛感要模糊了他的判断,但是他知道,这里不是他应该出现的地方,他甚至不在这里
但是,醒来什么?对了,他是怎么来这里的?
Hal甩了甩头,想要努力去看清眼前的场景分辨当前的情况。还能有什么比现在的他更糟糕的呢?
【你必须醒来Hal,这里••••】
【拜托了,这不是终结】
Barry?他确信自己听见了Barry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但是他绝对能够确定那是谁。他到是怎么来这里的?
他被痛感淹没了,如图溺水的人挣扎着,他呼唤着Barry的名字,试图得到回应。效果是有的只不过就是更头疼了。他去想着Barry,想着其他人,想着自己和他和其他一起时的情节,他就只是想着。
然后他就醒了,他躺在植物园里湿润的泥土里,他花了十多秒才整理好思绪,他不知道为什么就睡在了植物园的泥土上。他站起来,发现自己原来躺的地方不远的土面上盖着一层石粉一样的东西。
灯光又一次明明灭灭地闪动,他知道那个东西要来了。
“好吧,既然他还不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再继续玩下去。只是别想在从我嘴里撬出来什么”他望了望有着计时器的墙,上面的时刻已经变成了12小时,这代表什么?他不知道,也不认为这里有人能给他解答。他已经知道关于那个怪物的一点信息,他认为他可以借用这一点讯息去继续解答这里的问题。
他又一次进入了Lachesis,既然是命运三女神,那必定是联系在一起的,如果命运三女神都是指的是一个房间,那么说不定他必须要抵达的Atropos在里面就有线索。他不喜欢按照别人的规则办事,但是这个规则是他制定的,他的录音他留下的线索将会一直保留在灯戒里,一直存在于这个封闭的时间回环,能源不会完全枯竭,因为这里的时间注定了这枚灯戒将会一直保持着低电量,他可以取用,只要他在能源完全枯竭之间再放回去,等待这个封闭的时间回环下一次的回复。
只是这个时间回环下一次回复是在什么时候?,12个小时又代表什么?
Barry,他的Barry。那个画像里的主角,仍旧是注视着他,鲜活的肖像的眼神注视着他,Hal如此熟悉Barry的人都不得不为这幅画驻足。他看着画,他承认,在这样一个环境,他想他了,明明还没有以前出灯团任务时长但是他这次却前所未有的悲伤与思念埋没了他。
“Barry,我爱你。我能为你鼓起勇气,只要你告诉我怎么做。拜托了,我真的想再见见你。求你了,帮帮我。我该怎么做?”
他对望着他的画像说话,觉得自己蠢毙了,画怎么会解答自己的疑问呢?灯戒告诉他那个怪物是人类,好吧曾经是,宇宙里如此强大的武器都无法解答这里的问题帮助他,他又能期待什么?
画像依旧是画像,只是灯光猝然变得昏暗,房间里只有灯戒微弱的光和玫瑰玻璃罩旁边的桌面上有人用荧光涂料写的2814四个数字。
他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只是,这算是运气还是得到回应了?
“谢谢,Barry,我爱你。”他就当是了,他就他宁愿是这样的。
2814,这是他得到的又一个讯息,他在追着他的怪物来之前离开了Lachesis。
他就是2814扇区的绿灯侠,他不认为这么明显的线索如果他还不知道是什么那他就不要当绿灯侠了。
这并不简单,堡垒里存在着无数的房间,而他完全不知道这些的数字标识,这里,这一定有一个房间是属于他的,他的线索。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毕竟在这个地方完全是封闭的,没有日月,也看不到外面的天体,唯一判断时间的方法就是室内的灯光,灯光的变换大约就是昼夜交替。他漫无目的地躲避和寻找,大约到了黄昏的时候,他找在Clotho的隔壁找到了2814标签的房间,有意思的是虽然他能意识到这里的房间是活动的,但是未免太巧合了,似乎一切都是为了在这个时间点上将他带到这里来。
2814与Clotho相连,它似乎是一个记录数据源的地方,甚至有全套的基因复制机器,系统上只运转着维持着一个人的基因,那就是他完全可以•••可以再造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Hal Jordan”。这里有着一个巨大的储能器,能量从Clotho那个操作台联系过来,他汲取了能量被制造出来,他离开舱室的那一刻这里就开始运转,如此以往,也将继续下去。他是能量的一部分,他已经被锁死在这里。
Hal一阵从心头涌上来的冰凉,他呼吸都不由得变得紊乱,仿佛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喉咙。
“查询复制次数”
系统有他的权限保存,Hal得到了他已经猜中的答案,如图雷击如图巨大的石头在他的头顶碾压。
庞大数字的改写与复制次数,原来,他真的在这个地方存在和停留了七千多年,他从没离开过,也再也没有见过Barry。猜测已经被证明是真实的。
2814放置了平面地图,Hal终于明白为什么要用命运三女神的名字命名三个房间了,这三个房间是联系在一起的,只是墙壁之间有着感知过滤器,Clotho与Lachesis相连,Lachesis又指向他最终必须去的地方Atropos。
12个小时的指定时间即将走到终结,这就是黄昏下的结局,他最后仍然要拥抱死亡,谁都一样。
Lachesis,答案所在的地方。他沉默地面对画像,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停留了七千多年,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什么?他将继续,继续在这里停留。
他拒绝忏悔,这里不是他应该忏悔的地方,这不是他的忏悔。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挪开画像前的桌子,他伸手去触碰画像里如图记忆里那般真实而美好的脸。
是的,这幅画也是一个感知过滤器,这幅画后就是他的应该去的地方。
Atropos,他必须抵达的地方。他终于明白了,他面前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透明钟盘,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流窜,这就是时间,这个宇宙的世界世界与计时器,它紊乱极了,就像是在暴风雨里摇摆不定的指针。可是神速力,他认出了钟表里维持着时间的波动与运转的Barry,他已经成为神速力封存在时间里,与这个宇宙的时间融为一体,他们之间隔着宇宙隔着时间,它厚重又透明。
只有宇宙的尽头,时间终结之时,也许也许,还能见到他。他出不去,外面也进不了,这里就是一个完美的监狱与保护层,他能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时间在变动,即使微小,但是指针也是会走到他原来的地方,那就是结束,也是开始。
他闻到了身后死亡的味道,死亡热情地拥他入怀。怪物已经将死亡的毒赐予他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将会越跳越慢,血会逐渐冰冷,他会死,也会继续留在这里,把能源还回去,燃烧旧我,创造新我,直到世界与时间的终结。
眼前一阵阵发黑,头疼越来越明显。像是吃冰激凌时那种疼痛放大了无数倍。
他想起了最后一件事,这里不是他的忏悔,死亡一时半会带不走他。这里一切都将被更新重复,包括他最初写在Clotho的东西,他要接着去做这件事,像之前的他留下给后面的他讯息一样。Barry的耳饰。
也许•••有那么一次,指针在死亡亲吻他之前归位,这里已经被即将到来的末日打破。
“好久不见。”Barry坐在惊疑不定的他身边,带着一抹嘲讽的微笑。这是最后的一片还没崩塌的地盘。装点成一个房间。
“Barry?”Hal看着他,不能相信这是真实的,他终于见到他了。
“算是吧,不过也不全是。我推荐喝杯酒,特别是在这末日的余晖下,我会给你加冰、”他就照说的这么做了“别管我哪里搞来的了,看看吧,我们两个,在这该死的,即将破碎的宇宙尽头。该死的我一点也不想亲你,我是那个速跑者没错,但我也不完全是,我想活着。明明都警告你那么多次了。你以为谁会给你那么多线索和帮助”
“你不是他。”
“我是,我是你的保护者,保护你该死的大脑,然后我现在快要和你一起死了。不是因为末日,就是因为你的迟钝。”他恶狠狠地强调“想想你到底是怎么进入那玩意的?就那个放置着忏悔的玩意。”
“它不是我的忏悔。”
“的确不是你的。他是我的,噢是你大脑设定的Barry Allen的。”他叹了口气“我真的想直接打醒你,你还真老老实实在那玩意里呆了设定好的时间终结,正牌货喊你那么多次你都醒不过来。”
墙壁上到处是他的名字,他的耳旁真的有若有若无的声音,就像他当时的梦一样。
“你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你想起来了吗”
“说来话长”
“哈,因为根本就是你瞎想出来的,一个梦逻辑不可能严谨,他只要能让你崩溃就够了。在梦蟹的影响下,它大概正在吃你的脑子,我没吓你。差不多吧。我不想死。”
“所以•••都是假的”Hal提出来这一条,他抱着期许,这不是真实的。
“你希望有人来救你,你知道他一定会来,所以我就在这里。”
“Barry”摊摊手“我尽力了,剩下的就看你了。”
当然,这是假的,这是梦蟹,所谓的终结都是那个生物的影响。只要他醒来,一切都会照常
大概•••也许吧。但是又怎么证明没有梦蟹了呢?

野区到底跟谁姓

累…就不写文了,普通人玩家au



野区姓Allen还是姓Jordan?这在Barry和Hal之间一个永恒的命题
Hal和Barry要结婚了,不仅仅是在游戏里也是在现实里。
朋友们纷纷送上了祝福,这一对从匹配赛开始到涉三到奔现确认恋爱关系花了不少时间,最后发展到结婚其实理所当然。
其实一开始……并不美好的见面。
“打野,谢谢”Barry选好最擅长的英雄闪电侠晒了一下自己的战绩,金光闪闪的战绩,他不是他吹,他玩的这个英雄他说他玩的烂那就没人能玩的好。
Hal上来就开麦“我拿buff,打野”他对自己的水平再自信不过,不管排位匹配野区都跟他姓。
刚开局Barry专心刷自己家野,对面那个用绿灯侠的就是属于把别人家的野区当成自己家的,Barry第一次和人抢蓝抢到残血,气极。两个人在水路上碰见了,但是都只是放个远程骚扰一下对方并没有正面硬杠。
【等我发育到五级干不死对面那个闪电侠(绿灯侠)】
真正结仇的是Barry多次抢了他的野和蓝以后他们那队的超人大招去了他四分之三血,草丛里就突然跳出一个闪电侠收了他的人头。
好嘛,记住对面那个闪电侠了。
一局下来,Hal收了Barry很多人头,但是Barry带着一波兵线从下路偷塔,推了水晶。
然后Hal.加了Barry,两个人来盘solo,说我要让他知道野区是属于绿灯侠的。
Barry觉得无所谓,反正他的闪电侠能在野区横着走。
一来二去两个人在一盘又一盘solo或者组队中关系逐渐升温变化,但是涉及到打野的问题还是互不相让
朋友们经常能在频道里听到两个人的争执。“你又抢我buff!天才要是我拿buff怎会被收走人头。”
“Barry,你去清兵线吧”只听到男朋友在跃跃欲试的声音,好的,一起推完对方水晶然后开房间solo。
“所以…你们决定出来野区到底姓Allen还是Jordan了吗?”Billy喝着他们婚礼上的果汁好奇地问。【因为未成年不能喝酒】
“野区我才是王者”
“当然跟我姓”

这样的…因为我有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亲人过世了,头七以前都不会更新…过年看情况吧,抱歉。

安利给@益达噗嗤噗嗤 法扎央求她给我产点东西,唔大概会自娱自乐印明信片吧
谢谢小天使,谢谢你给我产出还允许我印

【绿红】忏悔失效

我保证下一章就扯完,私设ooc一堆




他身后的地板中的一块砖退开一块,露出夹层,令人惊奇的是这底下盖着一层湿润的泥土,其间一枚散发着暗淡光泽的绿灯戒被掩埋在其中。
他几乎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这的确是他的戒指,但是为什么被藏在这里?为什么召唤不来?
Hal蹲下来摸了摸那些泥土,他敢说这些刚被放进去没多久,这泥土很新。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灯戒,扫描整个建筑”
“能量不足,仅有2%能量”
“我下次会记得带提灯!”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Atropos,Hal Jordan必须抵达Atropos。”灯戒没得由来地汇报了信息“由Clotho而来,至Lachésis得到答案,Atropos即是终结…”
“又是Atropos?从哪里来的讯息?”
“Hal Jordan,Hal Jordan必须抵达Atropos。”
“好吧,那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Lachésis”
Hal环视一周,如果如灯戒所说Lachésis是答案,那么答案在哪?答案又是什么?
然后他下决心用灯戒扫描了一下房间,他却得出来一个令他根本不肯相信的的答案。
“七千年多年?你是说这幅画在这里七千多年?但是为什么像新的一样?”
他脑海里有一个想法,但是那太扯淡了,他记得非常清楚自己前不久才和闪电侠一起战斗,所以,怎么可能?
隔着门,他确认怪物离开以后他开了门。
“知道吗?我认为它还在追着我跑,永不停歇。所以我要和他玩躲猫猫,好吧,就让我试试”他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灯戒说,他没注意到的是,他的身后,在他踏出门离开的时候,身后的墙面被人写满了他的名字,油画下的玫瑰也更皱了点。
接下来几天,他都在躲避追着他的怪物,它行动无比迟缓,可是从未停止。Hal也找到一些规律,他最初出来的那间屋子会在黄昏出现,这是堡垒的灯光告诉他的“早上”堡垒的灯管会暗,从“黄昏”堡垒的灯会全部逐渐开启,也就到了夜晚。
堡垒里该有的东西都有,怪物在追他,但知道利用好机会,吃饭休息的时间是有的。
他在吃一片干巴巴的面包,计算着时间,他在这里呆了五分钟,如果他待会从靶场绕过去返回图书馆,他可以睡半个小时。现在他在这里,在生长着不知名的茂密的植物的植物园里,脚下踩着泥土。
他问自己,他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他要在这里做什么?
徒然消磨时光去躲避一个不知道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的怪物。
“到底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他看着植物园里的计时器,上面只剩下两天的天数。那是什么意思?难道再过两天这里又要长出点什么来?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可以离开,但是他却在计时器那面墙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密密麻麻,可是等他想去看清楚的时候又没有了。
他走上前碰了碰,注意到了墙的问题,那根本不是一面墙,只是存在一个融入与感知过滤的矩阵
这里和另外一个空间是相连的,这里,这里和被命名为Lachésis的房间相连。左手边是Barry的画像,右手边是他第一次来时的门。
Lachésis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灯戒,你告诉我,Lachésis,是不是存在一个封闭时间回环,封锁死了这里的时间流逝?”他明白了什么。
“是”灯戒闪烁了两下
“最后一个问题…”
Clotho纺织出生命的线条,Lachésis维护它们,Atropos的剪刀落下将它们剪断。
所以他刚出现的地方就是Clotho,那个有着舱室和能源供给机器的房间是Lachésis,这里是Lachésis,答案都在这里。
他退回植物园,怪物已经在门口出现了。他非但不躲不跑,反倒是迎上去。
“你们在玩弄我吗?命运三女神?Atropos是终结?终结什么?你们在Lachésis设了一个封闭的时间回环,所以那画,灯戒都能完美地封存在时间的一刻”他抬了抬手,手指上空空如也。“所以我必须把它留在Lachésis。”
怪物仍然在接近他,然而这一次他并不打算躲。“Atropos在哪里?如果终结是我的死亡,我欣然接受。我不畏惧死亡。”
“但是我畏惧他的,你们为什么会有他的画像?又为什么?过了七千多年”他说“七千多年?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以为我在这里停留了七千多年。灯戒告诉我的讯息,是七千多年前我本人的录音。”
他闭上眼睛“来告诉我我是错的,来告诉我,如果你们想要的是带走我的生命。”
“我承认,我承认我对我的家人有愧疚,我承认我害怕他的死亡。”
不,但是不。它迈着重如石击的步伐,带着浓郁的腐臭味的手放下了,然后Hal明白了。
这里是拷问室,但是要他讲的不只是真话,最重要的是,这里要的,是忏悔。

【绿红】那些他画过的花2

完全不懂要怎么谈恋爱的人现在要让两个大男人谈恋爱简直是煎熬,尬文,一直都尬,慎入





【二】桔梗花
几天以后Carol收到了Hal的邀约,两个人在分手后除了公事很少再有机会私下一起吃饭
“你看起来就像第一次谈恋爱的16岁的幼稚男孩”Carol毫不留情地评价道“但愿你不需要我教你什么谈恋爱。”
“你不明白,我现在为他着迷,他就是我的繆斯,我看到他第一眼就对他一见钟情。”Hal显然有些苦恼“可是我该怎么追他呢?Barry比我想得还要坚强,他比我想的还要意志坚定,虽然待人和善但其实拒人于千里之外”
“够了男孩,你让我觉得你重回了多愁善感的青春期”Carol不得不承认Hal的确是恋爱了,又一次,不过这次是他单方面的痴迷“恕我直言Hal,我不关心你的爱情是否发展顺利,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画好这个系列的第二张”
“差不多完成了”Hal把手机里图图片调出来给她看“第二张,我能在今天晚上就把它画完”
“桔梗花……”Carol又露出那种有些嫌弃意味的表情“上帝啊,我受不了你了。去找他告诉他你喜欢他,发展到最后也就是跟他上床确认恋爱关系。你的表达方式真的肉麻到我了”
真诚的爱,如果说之前的红色天竺葵是Hal陷入恋爱的一个前兆,现在就是陷入无法自拔的爱河之中。
“不不不这会吓到他的,还记得那天我去Barry家吃饭吗?”
Kyle开车来接Hal,wally和Barry住在离花店不远的公寓,但是离Hal家还是有不少的距离。
出发前Hal认真端详了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满意之后才从自己的公寓里出来,然而Kyle.已经在楼下等了很久玩了好一会的手机。
“呃?Hal”Kyle难以想象眼前这个打扮得光彩照人的男人是他熟悉不过的学长“哥们?你看起来,太好看了点”
他要是去夜店,多少姑娘会被他这张面孔骗走啊,但是他只是去吃个饭。
“要给新认识的朋友留下好印象”Hal解释道“觉得怎么样”
“好,太好了”Kyle讪笑道“Hal你当我是你师弟吗?”
“当然”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撬我墙角?”
Hal差点一巴掌扇在Kyle后脑上“我是这样的人吗?我看起来像是会撬墙角的人吗?”
“那你穿得那么好看干什么?慢着,该不会是你想泡Barry吧”
“是啊”Hal坦然承认。
Kyle支支吾吾地说“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吧”
一路上Kyle故意开得慢了些,他告诉了Hal一些事情,关于wally和Barry的关系,关于Barry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wally.的姑姑是Barry的未婚妻,本来他们都快要结婚了,所以wally也改口喊Barry叔叔。”Kyle.说“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他们早就结婚了,说不定都有孩子没你什么事了。”
“你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车祸,Iris和他一起开车去田纳西度假,一对年轻男女醉驾和他们的车发生了车祸。”Kyle说“他们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Iris错过了黄金抢救时间,救护车到了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Barry捡回一条命,但是眼睛坏了。”
“Barry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他一直对这件事很愧疚,即使wally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
“所以…他这样多久了?”Hal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问。
“差不多四五年了吧,wally很重视Barry,如果你只是抱着以前那样态度去谈恋爱,别说wally会打你打多狠,反正我都要帮着他捆你。”
“不会,我保证”Hal说“我真心喜欢Barry,现在和以前不一样。”
“但愿如此”
车窗外车水马龙一派都市繁华景象,他们却意外地沉默了,不管他们各自在想什么这样实在是太尴尬了。
“Kyle,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我追到Barry了,wally又是Barry的侄子,我在想你要管我叫什么?”
“再提你就下车”Kyle没忍住嘲讽了一句“追不追得到还没影呢你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等Kyle和Hal到了的时候wally正在摆盘,Barry在沙发上撰稿,听到声响Barry就放下了纸笔,笑了笑。“晚上好先生们”
Kyle问了声好就去帮wally,Hal坐在离Barry.不远的地方“晚上好Barry,路上有点堵车所以来晚了”Hal面不改色扯了一个理由“有写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Barry摇摇头“那么你呢?画家先生,有画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当然有,我想我会把它画成一个系列。”
“挺好,可惜我看不见,不然就能看看你的画了。你一定一个技艺高超的画家。”
他们聊了两三句wally就喊他们过去吃饭,Hal正想伸手去帮Barry,Barry拒绝了,他对这里再熟悉不过,wally也不会刻意改变屋子里的摆设他知道该走多少步该往哪里走,能不靠别人就不靠别人。
他突然就有一阵心里犯堵,活到现在为止,他都一直过着平稳的日子,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即使有过低谷,但也没有失去某一种感官。他是画家,当然知道失去视觉是怎样一种痛苦,他希望,他自己,能走到Barry的身边。
他开始觉得Carol说的没错,他现在就是一个笨拙地表达自己爱慕之情的青春期男孩,以前那些把戏太轻浮,而寻常的套路又太不合适,这让他有些挫败。
晚餐很丰盛,正好够四个人的量,Kyle和wally在其间说说笑笑看得Hal不由得有些眼红,要知道他暗恋对象就在对面,但是他任何一句话都要仔细斟酌避免说错什么。
更多的Barry就就只是微笑,他对所有人都很温和友善,但事实上他又冷漠无比地把其他人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许在不熟悉他的人看来他还是Barry Allen,失明并没有击倒他,但是只有和他关系亲密的人才知道,这样的疼痛,这辈子都难以愈合。
吃完饭,wally收拾一片狼藉的餐桌,Kyle在洗他们用过后油腻腻的餐具。
“打算出去走走吗Barry,我想现在还早”Hal看了看表“我和Kyle都没有什么急着在今天晚上完成”
“我要洗碗”Kyle挥了挥手里的抹布“不如Hal你陪Barry去?”
Barry正想拒绝,wally就从拿走了他手边的稿子“你都写了一天了Barry叔叔,我会帮你打进电脑发给编辑的,出去走走也好。”
Barry最终还是答应了,Hal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在心里乐开了花,绝对没有。
他在Barry左手边稍微前面一点的地方,即使有导盲棍,但怎么也比不上一个健全的普通人要来得好吧。
“Kyle跟你说了?”
“嗯?什么?”Hal想着许许多多琐碎的事情,Barry这样一问才回过神来“嗯…是的,他是告诉我了。”
“Kyle人不错,他和wally在一起我挺放心的。”
“他要是敢对wally不好我绝对帮你揍他”Hal笑着说“不过看起来,他们好得没边了,不需要再操心什么。”
Barry低低应了一声“本来是该我照顾他的,反而是我成了他的负累。”
“你不是负累Barry,谁都不知道意外会发生。”他们路过一个又一个路灯,影子在他们脚下随树影摇曳。“wally希望你能过得好,同样…我,我也希望。”
“这很容易,也很难。毕竟过得好非常广义,我还能活着也叫过得好,但是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这就不能叫做过得好。”
“那你怎么想的呢?对于你自己来说?”
Barry停住了,蓝眼睛望着Hal。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沉默到Hal以为自己刚才戳到了什么禁区。
“我不知道,Hal,我不知道。我可能没有那个权力再去索求更多了。”
不,你有的。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
Hal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直到他们返回也没有再更多的说这些事情。